• 命题作文 - [回忆路]

    2009-06-01

     

    是的,是有一些人和事曾经因某一句话或某一个动作影响着我,连篇累牍书写下去,单单我妈的影响力就够我写满一部新华字典的字数。我不想详尽的叙述这些细枝末节,尽管那些表情,那些话语都停留在那里,一碰就好似烟花砰的一声扩散开来,都是清晰且宏大的瞬间。(于我来说)

    他们教会我在难过时候蒙上被子;无聊的数学课上读手表上的秒针打发时间;放弃BEYOND、张学友尝试听一系列女歌手的歌曲;在无可奈何的时候说好吧;用沉默的姿势,微笑的表情面对不热爱的话题;用哥哥,你不要这样,用开玩笑的语气来拒人千里之外;在深夜里喧嚣的街道上亲吻;读地图,在混乱的车站杀出一条血路;在暗黑的夜晚里十指紧扣;拉上窗帘,紧紧拥抱;笑着面对失去的命。

    不管是恋爱,或者朋友的交集,他们都或深或浅的影响着我,教育我成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教会我心力憔悴的书写爱。

    我讨厌用怀念这样的词儿来概括他们,因为他们都还活着,或者活在我稀疏的梦境里,有时候想起他们,他们都是一个姿势,他们微笑着,挥手过来,好似说嗨,又好似说拜拜。

    我也不喜欢管这一切想起过去的日子叫做怀念,以我24岁的年纪,说怀念还来的太早些,而且一说怀念就有昨日尽是温存,今生都是险恶的错觉,殊不知大都是因为过去的事儿早过去了,才变得没有了杀伤力,为未来的恐慌,大都来自你对生活的无力感,相比较对于过去的怀念,我更愿意潇洒的说:嗨,人生海海,挥手拜拜。老子的好日子都还在后头呢,且随我大步迈向前去。

     

  • 生日快乐。 - [回忆路]

    2009-05-07

    (关于图的迟疑:这个真的真的是兔子么?它真的真的不是老鼠么?)

    保留你的小任性、你看待事件的双重标准、你对爱情的热情、你对自己脸大与否的纠结、你对眼袋与熬夜矛盾关系的辨证思考,你对李汶的喜爱,你对写乐评的认真,你对牛肉面的浓情蜜意,你对BLOG的不离不弃、你对美国偶像的尖酸刻薄与扼腕叹息。这个人才是你。

    吹熄蜡烛,你22岁了,生日快乐,快快乐乐。

  • 心安了么? - [回忆路]

    2009-04-04

    那夜有没有月光,我已记不清。
    是第一个至亲去世,准确的说是外公去世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高二时候吧,结束一星期的住校生活灰头土脸的返家,到家时候已是天黑透了,家人匆匆告知外公可能不行了,让我抽空去看看。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吃了晚饭,不知怎么的没有睡自己的床,和父亲挤在一张床上,分头睡下去,不知怎么的,忽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哭起来,没有大声,就是发出微小的哽咽,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眼眶,滴在枕头上,是有多久,我已记不清,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收起了泪腺,摸干了眼泪,天已经亮了。
    那天晚上我觉得自己透支了所有感情,用一场哭泣来为他送行。
    早上起来后,简单收拾行李,和姐姐去外公家,一路上都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哭,不要哭,当见到外公时,他已经半昏迷的躺在床上,舅舅和妈妈还有其他的亲戚围站在旁边,我和姐姐到他面前,轻轻喊了声:“外爷”(我们家那里对外公的称呼),他听见了,循着声音望过来,他的表情我没有不清,就记得他喊我和姐姐的名字,他说:“你们来了。”那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不停的涌出来,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哀伤,他的声音平缓而没有任何的表情在里面,他就说:“你们来了。”
    是的,都来了。这大幕即将落下的一瞬,我们都希望看见喜欢的人,希望这他可以心安。
    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对死亡都是怀着敬畏和恐惧的心,也曾爽快的说,死就死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真实的我,却在一直对自己说,看那结实身体变的佝偻,看那美丽的脸庞变的可憎,看那鲜活的生命变的冰冷,对我来说,仓促的接受这一切变的很艰难。
    这又让我想起外公,外公不会骑自行车,因此他经常拎着曾经用来装化肥的袋子,袋子里塞满着土产的零食从家里走到我家,很年幼的时候,我曾经走过那一段他经常走过的路,跨过满是庄稼的沃野,走过突兀的架在河岸上的铁桥,沿着火车铁轨旁狭窄的小路,一步一步,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远好远。外公曾经那样的年轻过,不费吹灰之力的一趟趟在这长长的路上来回。但是临死时候却只剩下一把枯骨。不能想起这些,想起来就心痛三分。
    《入殓师》中有人说,死不是结束,是另一段旅行的开始,那么亲爱的外公,二奶奶,二舅,姑父,还有许多多张我认识的脸孔,路上小心,总有一天我也会踏上那段旅程,那么下次再见。

  • 来,举起你的相机,我要和这模糊不清的将来一起,听清脆的咔嚓一声。

  • 没有人等我。 - [回忆路]

    2009-03-30

    我承认我喜欢你,有多少喜欢我想你都明白。
    但也正如我说的喜欢这种玩意,先说出来的人总是失了主动,矮了三分,立刻变的卑微起来。显然我说了,这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的性格,我天生要强,容不得半点的屈就,喜欢就喜欢到自私到要命,绝容不下别人跟我分享。你不能,我一直清楚,我以前是蠢,蠢到还想将你拖进万劫不复,觉得这样弱智且肉麻的喜欢有一天会感动你,现在我猛的想通了,做朋友不是更好?你该有你的生活,这些不该是喜欢你的人干涉和撕扯的,应该给予你足够的祝福。
    而对于我来说,早些时候读多一个句子,现在看过来恰和我心境,他说:时间已经不多,已没有人等我。
    是的,已没有人等我,我早该起身离场,开始新生活去了。

    不过,我怎么现在才明白?真是蠢。


     

  • 童年 - [回忆路]

    2009-03-03

    远方的树林撩开了夜色,为了取得捉迷藏最后的胜利,你一个人在砍掉的玉米秆堆积起草堆里来回穿梭,好胜心让你忘了恐惧,让你抛弃了时间,只听见你劣质的皮夹克被玉米杆划过来又划过去,哗哗作响。终于累了,窝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恍恍惚惚睡下去,星空仿佛毯子温柔的盖在你身上。不知多久后你清醒过来,热闹的人群早已经散去,只留下孤单的一个你。你在想他们是记得了你还是没有。

    你别无选择的起身,一个人走回家去,要经过让你心惊胆颤的坟地,有鸟婉转诡异的鸣叫。有从懂事就让你觉得跟着你的身影强迫着你不停回头。终于看见村庄中不知从哪里照来了微弱但坚定的光,你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顺着眼眶肆无忌惮的流到脸上,你来不及擦,只想快点,再快点,快点回家去。

    其实这一点始终让我无法明晰,那些眼泪是说明了你的懦弱,还是说明了你的敏感?

    以后你没有再提及,我是不是也没有在问?

    我们只是把这样的疑问撒在了途经的麦田里,池塘里,林地里。

     

    远处的云朵是一片潮汐/哗哗来/又哗哗去/远处的是人声一片蛙鸣/飘过来/又飘过去/幸亏你没渴望不朽/幸亏你把自己当作了一块烂泥/要不面对现在的沉寂/你说你是该活着哀鸣/还是死着悲泣。

     

  • 上班时,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候是凌晨一点,三四点也常有发生,而公司报销的打车费是有限的,超过的数额需要自己来承担,于是为了省下那些打车费,经常在深夜走回家去。
    喧嚣的人流都已散开,只剩下七彩霓虹灯抛媚眼般不断亮亮停停,还有则是呼啦啦响成一片出租车。我就一个人,塞紧耳机,听何洁、张惠妹、张学友甚至腾格尔或高或低的唱,经过全家便利店时会进去买一杯可乐或者豆浆,自己还会跟自己打赌,赌是漂亮的小姑娘还是风韵不存,脾气超大的大妈在柜台后翻报纸。要是漂亮的小姑娘还会多买一份即将过期的报纸。
    经过第三女子中学时,将手搭在漂亮的铁栅栏上,铁栏杆一根根的滑过去,有时候是闷的声音,有时候则是清脆的声音,再向前就要叉进路口了,经常堆满外国人的咖啡馆早已大门紧闭,只有被围进房间中大树弯下身来,撑起华盖,我把它的动作理解成低头对我说:嗨。
    嗨,是说给我听,也是说给在寒冷的初冬里,还穿着清凉的,坐在朝向门边的位置,露出一脸笑容的女生听。常年在咖啡馆里饱受熏陶,它也应该会说几句场面话。它会对她们说生意兴隆呢,还是身体健康。
    我不知道,反正再转弯,就是我家了,28楼,高达两万一平的房间里,我以440块/月租下6平方的私人空间,这原本作为厨房充满油烟味道的小隔间从未让我失眠,它给我的满是安全感。

  • 过上海 - [回忆路]

    2007-07-30

    1。
    小C在内蒙古大草原某个新崛起的小城的蒙古包里在吃涮羊肉。
    小B和小Y在广州将早茶一口气压到我晚上才得以寒暄。
    小D在探亲回家路上丢了一个月薪水,带着空空袋子回走上海。
    小W在通过了护士资格证书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一脸的兴奋。
    小2D和小F在广东某个边疆小城市里相依活命,总爱兴高采烈的丢来一句:老娘还活着呢。
    小3D消失在芜湖,小4D纠结在宿州,小G已经有了孩子。小Y和小Q合肥游荡。在小M走四川,走北京,现在在家里等待下一步将去哪里。

    我在杭州,藏匿在一堆人里面,听见心若倦了的《新不了情》开头有点神伤。

    2。

    上一个星期我和我的霹雳闪电猫去了上海,查无此人同学谢谢你的新牙刷,你的新毛巾,你的老空调,你的有点老的时尚男士的附增刊,嘿嘿,哦, 还有你。
    PS:还有,下次你不能让我这样的帅哥在黑灯瞎火、举目无亲的暗夜里等那么久。你是多么地暴殄天物啊。(嘿嘿。)

    3。

    还有照片上你们这群狼,我就不要说了吧,都没有辜负团结在我周围都是好孩子的名声嘛。

  • 此地是杭州 - [回忆路]

    2007-07-20

    其实来了那么久,杭州对我来说,却也只是一座虚城。
    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活的仿佛渺茫。
    只为RMB。

  • 给小洁 - [回忆路]

    2007-06-27

     


    若你想起我,请回头看看我。
    我所想的是,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头。穿越长长的时光回游到本身就不可控的空间。
    你在大喇喇的阳光下若无其事的、旁若无人的站在女生的队伍里面却像一个男生一样帅气的微微点头。
    你穿一件PUMA限量版粉红色的或者蓝色的衫子有点小得意,却为此背上了一大笔的欠款。
    你在我们提前进行的散伙饭现场,忽然卸下所有防备的抱着小良子痛苦的哭出声音来。
    你说,我们都会好起来的。但那时候我们却连自己却往哪里都不知道,你想不到我会去上海、去杭州,还预谋着开店。你想不到自己会在蚌埠停留、辗转,然后忽然在滁洲停留下来一直行走的小步伐。你也想不到那些曾经说的承诺,那些说的我要XX在一起,要去一个城市打拼的话,全都在现实的面前失了鲜活的血色。
    那时候我们根本没有想到那么那么多。
    只是在那样的微妙情景里, 外面是阴天,似乎在微微的下着小且零碎的雨,我记得那天我是穿着有点单薄的衣服穿过一家门面的过道,走进那家冒着沸腾热气的火锅店的。因为阴天的原因,可能又因为散伙饭的原因,忽然觉得有点伤感。而就在那个时候你又说,我们都会好起来的时候,我是微微的有了点小难过和小感伤。三年的温暖且美好的时光就这样的一晃再一晃就消失在茫茫的氤氲的雾气里。而未来只是在雾气里的痛苦挣扎。

    无声又无息,我们全都消失在那里。
        
    推乱的啤酒瓶,几乎没有动的菜,还有则是哭的女生和男生,不知道怎么的那时候哭的人多到不可想象的多,婷婷、黄琴、冯良,你,赖大。。。。。。可能是大家都已经开始或多或少的开始了工作的原因,知道了生活的艰难。又或者是哭也会感染的原因,又或者要毕业的原因。而我们都知道那时候离我们遥遥又无期、又有期的真正毕业还有半年的时光。
    也许我们更多的是需要一个出口。
      

    时间已经不多,已经没有人等我。

    其实你说,你要我写你的时候,我真的不是太清楚如何的下笔,因为有太多的线,撕开包裹的严严密密的纠缠。扯开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往事现在看来都应该是有点伤感。
    因为那些好日子真的都已经走了。
    你不能再耀武扬威的说,高蒙,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们家赖大,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不能再略带骄傲的说,恩,你打耳钉看上去是不错,可是还是没有我们家小良子帅。
    现实有了点残酷的伤感,可这就是现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没有对我们的大学生出厌恶,而留下的大都是怀念。
    也许,或者也许,这是更伤感的地方。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底;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这是《霸王别姬》里的声音,有两个版本,我更爱的是张国荣的版本,它的名字叫《当爱已成往事》。而我却习惯称呼它为《往事不要再提》,那穿戴学士服,高举毕业证书,脸庞凑在一起,彼此在珍惜相聚的最后一点一点的事我们都没有经历, 大家只是在拥挤的走廊里等着辅导员喊我们的名字,在那拥挤的人群里,开着的只是不咸不淡的玩笑,也没有注意里面是不是有你。然后我们进去拿了毕业证书,便头也没有回各奔东西。
    真的是往事不要再提,提起来就是哀伤几许。



    这一生 / 也在进取 / 这一分钟 / 却挂念谁 /会说 / 是惟独你不可失去/好风光 / 似幻似虚 / 谁明人生乐趣/我会说 / 为情为爱 / 仍然是对…… /想追赶生命里一分一秒 / 原来多么可笑 / 你是真正目标。



    你应该明了, 缘难了情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