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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5
我之与你,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 [它和它]
多久没有联系,忽然丢过来一条短信,怕我收不到似的,又丢过来一摸一样的一条。
言辞迫切,态度诚恳,你说,你能拿些钱给我用吗?
你没说借,直接说拿。好像我是遗落在街头的自动取款机,不需要卡,更不要密码。
我问多少,你委婉的吐出一个数字,我盘算了下,直接说出,好。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也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知晓我的弱点,并一击必中。
你又在陈述你的遭遇,你的痛苦,我知道一切我不想听,也不想问。你该知道这些都与我无关,两年前我没对不起你,两年后我也是。
我对你的同情和难过都在上一次的痛哭中,交代清楚。
有朋友冷静的冷言对我,你是蠢还是真喜欢她。其实我都不是,我就是心软,朋友说,这种事,反过来,正过去,有第一次,就永不会有结束,我说只要她敢说,我有就会给,当我上辈子对她的亏欠,这一辈子前来补救。
你和朋友几乎同时在QQ里说:你是好人。
我在屏幕后面冷笑,这句话不知有多少人对我说过,过后不都各奔东西,再无联络?
我这一生,注定成不了大气候,因成不了气候,也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能把父母的恩情报了,这辈子我也就算了无遗憾。 -
其实情之所至,应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今天她是小霸王,可能明天又会轮到我了。(你就是我的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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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说给谁听。)
辗转反侧,悲鸣无息,窗外狼烟四起。这一次且待我披挂整齐,卸下血衣,趁着夜未亮、光未起,敌未醒来浑浑噩噩把头低,穿过敌军大营把那心上人的手儿来提,跨沟壑,闯绝壁,千里长滩只是鞋上一块泥,你请随我,勤勤恳恳、欢欢乐乐、笑笑嘻嘻一起把好生活进行到底!
问你愿意不愿意? -

所有熟悉我且认识他的人都说我们长的出奇相象,这个我承认。我们两个的脸形几乎一模一样。
他太迫切想改变现在的生活,想给父母买大屋的想法与这个也和我不谋而和。
于是在快乐男声四进三的比赛中,我抛弃了一直支持的吉杰而投票给了他。期望他在跌跌荡荡的明星路上能走的顺一点。
投票时时所想的理由与以上都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觉得,吉杰有那么好的工作,那么好的生活。而他的母亲却在小小门面房里辛苦的卖着米粉。他除了会唱歌和天真的个性,却什么都没有。
忽然觉得好辛酸。
好像看见我自己母亲的辛苦。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还要顶着大太阳对那些我从心里厌恶的苹果树喷农药。有一次甚至差点中毒晕倒在地里。
好象看见了自己,渴望用仅有天分——写字来改变自己的生活。也让母亲不那么辛苦。
因此要支持他。铁了心的挺他。 -
发泄心情已过,内容删除,谢谢观赏。 -
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我信这句话,不知你是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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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内话
你不能苛求我无条件付出所有,最起码我还要爱自己。若你连一点点爱都不给,请相信我根本无法给予你我的爱。
我曾经说过,只要有一点点爱,我就足以生存下去。足以为那一点点爱活下去,现在我依旧是我我, 我还没有变。
可是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PS:题外话(朋友,什么朋友请大家发挥想象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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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总因为这一辈子就只会爱你一个,爱你、疼你、宠你、甜言蜜语哄你,狠不得把所有都给你,现在我终于知道原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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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来说,我们之间荒唐且暧昧的事是一场唱完了唱错了的现场大戏,花了浓妆,开了大灯,亮了银枪,翻几个跟头,来几个回合的踉跄,就翻场而下,最多递一块毛巾过来说,擦擦汗吧,然后转身而去。
但于我来说却是唱短了唱断了怅过了的章回体,我想翻过去再看一眼的时候,书却破如残纸,再也翻不过去了。
我要说的是,在黄山。
我是真真切切的感知到你的好。
那个时候的你是我真真切切可以标记到“喜欢”的人,可是喜欢是一个朦胧的词,朦胧到会出现一条线,恍一下,就在喜欢的这边,再恍惚一次就是在不喜欢拉,是好朋友拉这边。
可是你不会记得那时侯帮你背的包,带领你走过的狭小且漆黑的巷子的路,和你在水的这边画水的那边的风景,你也不会记得边画边说对面的某人老是看你,长的漂亮又不是你的错的话。你也不会记得我牵着你的手爬过的山,还有和你,小惠、胜良一起走过的长且漫长的似乎没有尽头的山路。它通向某个叫做“塔川”的不知名的地方。
那时候,我会想,这条路若是没有尽头该有多好啊?那我们就一直走啊,走啊,走不到尽头。就永远都不会回头。若小惠和郑胜良再隐了去,会是更好的事情。
可是你却全都不会记得。我似乎变成了隐形的人。隐匿在了杜会川的、或者谢青和杜会川或者某人甲和某人乙的光芒里面。
你知道的我要说的还是在黄山。
那是在下山的路上,我一个走的,忽然的遇见你们一群人,吴庆、会川、小惠、谢青、胜良还有谁谁,是有人半责怪半开玩笑的对我说,连你老婆都不要了啊。我就过去牵你的手一起下山,记得雾很浓,很冷, 能牵着你的手,真是好啊,握住的,是紧紧的、不会丢失的希望。
可是我半路却失控似的抽筋,整条腿近乎麻木、却又能清晰的感知到痛感。
不知道为什么,不记得是什么样的原由,应该已经走了很远的杜会川却折翻回来,我忘记了过程,却记得他牵着你的手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下试探着走下去。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个充满着仪式化的过程,应该有配音,应该有音乐。应该还会有陌生人甲乙丙丁做配角。
配乐应该是带着流光的浪漫大提琴的声音。
配音应该是他们会快乐的走下去。
配角应该是茫然的经过。
光打下来,落在我的脸上,还有你们的表情、动作、甚至语言里。
我化成了隐形的人。
你知道我要说的是在黄山市的黄山。那些是大一的时候经历过的事,一晃的三年,再一年。我把一切嘎然而止在某个时间交错的段落里。以仪式化剧情,写到末尾。
我写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我心里所想、还是胡编乱造贻笑大方?
张静茹:你猜猜?
提示:我心里只有一句歌词:让我化成隐形的人。 -
2007-03-10
用此纪念我失去爱情? - [它和它]
我听吴庆说你不快乐。
我听小青说你不快乐。
我听小良子说你不快乐。
我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
即使我们自从大学生活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你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可是我还是从内心深处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再快乐一点。
记得有一次我和谢青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用谢青的手机拨过去给你,电话像以往一样响了很久,我几乎放弃的时候的,你接了电话,背后的声音极端嘈杂,应该是铁的板子夹着纸张扫过去的声音。一次,再一次的嘈杂。
是一段空白之后,我才听见的声音,清晰且明媚。你说:“喂!”
我快速的把手机扔给谢青,是近乎本能的,是习惯性的接受盲音、空白乏味的“您所拔打的电话忙,请稍后再拨”声音的之后,不习惯的接收到来自你的声音,从你胸腔里面喷涌出来的某一种力量,凝集着你的某中异样的幸福感的声音,你说:“喂喂———————————”
是你决定我们不再联系的两个月之后,是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息,写了无数的电子邮件给你之后,第一次获取来自你的声音,可是我已经开始不习惯坦然的对你说:“你好。”说:“你小子想死啊,这么久的时间不和我联系?”你已经是我生命里叉开的另一条路,通向我所不冥知的地点,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地点。
你喜欢张开大且有浅灰色泽的眼睛,以显露你的心情。
你喜欢紧紧的闭上嘴巴,看我说话。
你喜欢在高兴的时候捏我的耳朵。
你喜欢说:我对于你,是一个良好的互补。
你喜欢踢足球,最爱罗伯特?卡洛斯,认为贝克汉姆不是用长相来踢球。
你不喜欢看书,喜欢看
亲爱的,那时候,我还保留着这样的呼喊你权利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
我现在同时还在写另一个你部分熟悉,部分不知道的故事,是已真实的故事里残杂着虚假的事,里面有穿的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女生小杰子,夹杂着幸福的又不幸福的小良子,有你的铁兄弟吴小庆,可是独缺少了你,你已经是一段空白,可是笔触却有的时候却总会发生我想象不到的偏离,是控制不住的,不可抑制的。
你曾经骑着自行车带我回宿舍的场景,我几乎原版复刻成了主人翁C及主人翁M的同一情况下的场景。干冷的空气中,不可名状的光线,从各个将要熄灭的路灯中微弱的的透出来。 主人翁M依靠在 H的后面,看着老旧的自行车一点点向前滑行,车子骑的已经很是缓慢,M却还是在H后面扯着他的衣服说,你慢一点啊,慢一点啊。
不是因为害怕,却是因为想把这样的时间拖延的久一点,可能是因为害怕失去这样的幸福感,或者是M内心的浪漫情节的作祟,但是这一刻,不容置疑的却是,H给予了M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
你应该还能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
你理应记得,
你理应可以循着风声的路线,在记忆的罅隙里寻觅到我们曾经存在过的,温暖的且又寒冷的碎片。
因为你腿上应该还残存着摔倒时,留下蝴蝶形状伤疤。
我应该对你说抱歉,我不应该把你所有的秘密都一次性的倾倒干净,我不该说你腿上的伤疤,不该说你曾经载着我穿过校园,可是我说过,我模糊了一切,只剩下真与实交错的更迭.
我想你记取我的存在,我想变化成你刻在胸前的铭牌,
我隐隐约约听见,潘越云轻声在唱"这是最后一夜了,面对面坐着没有终站的火车,明天要飞去飞去没有你的地方"
我一直拉上窗帘,拼命的在黑暗里面搜寻你的隐记,有的时候,莫名的就悲伤起来,我想起你的脸庞,悲哀的发现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在流离失所的情况下忘记你,即使我逃了那么远,来到这里知道的第一条讯息就是你隐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
亲爱的,亲爱的,我依旧很是想念你,请你不要那么容易的忘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