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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信朋友是锦上添花,但绝不相信朋友能雪中送炭。你能相信谁?早上刷牙的时候抬头看看镜子,那个叼着牙刷睡眼惺忪的人最值得你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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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情之所至,应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是男谁是女,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开心不就行了,今天她是小霸王,可能明天又会轮到我了。(你就是我的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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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莫名其妙的断开,用小夹子夹上之后继续可以用,照一本看过的心理学的书来说,这说明我是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型。我好像也到了这样田地,去上海看兄弟携佳人来耍,见昔日好友与老婆密信传情,某大龄女青年还冷不丁的射来一支冷箭,甜蜜的向我发出振聋发聩的呼喊声:我恋爱了!!!这样一切、都没有刺到我的痛楚,我仍面不改色的从刘嘉玲大婚侃到股市的脸绿了好几个月。然后一个人背着从宜家买来的乱七八糟的家什,奔火车,赶公车,回家追看LOST去。
我不难过,也不寂寞。我所说的且都是实话。这样的事让我想起来我都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不是我。
虽然高中时候我就潇洒的以学习为名脱离宿舍在一窝棚里蹲了一年,导致很多高中同学都觉得我又骄傲,又傻B,虽然大学三年我也是宿舍里少有的独行侠(当然主要是怕他们逮着我看黄片太丢脸),但我还是很热爱和他们混在一起的。
但现在的我一个人在10平米不到房间里可以窝3天,活动半径停留在楼下炒饭和楼下网吧之间,仿佛某种力量推着我向前行,行进到某个不特指的空间,它想告诉我:不必在乎周遭的环境和影响,做你自己,向前行,向钱进。恩,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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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说给谁听。)
辗转反侧,悲鸣无息,窗外狼烟四起。这一次且待我披挂整齐,卸下血衣,趁着夜未亮、光未起,敌未醒来浑浑噩噩把头低,穿过敌军大营把那心上人的手儿来提,跨沟壑,闯绝壁,千里长滩只是鞋上一块泥,你请随我,勤勤恳恳、欢欢乐乐、笑笑嘻嘻一起把好生活进行到底!
问你愿意不愿意? -
给你多少/你才知道/难道我给的爱还不够明了/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你以为你给的这些我就应该感激到老
别傻了(liao)/别傻了(liao)/别傻了(liao)/别傻了(liao)
我不是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
也不是琼遥剧里的悲情一号。
眼泪不要/感伤不要/关于你的日记统统烧掉
我的幸福/我要找到/我的悲伤/统统摔掉/啦啦啦啦啦啦啦。。。。。。。。。。 -
2007-10-11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 [胡乱语]
无法探知的未来,无法弹指的岁月。杂糅焦合成丝丝相连却又几欲分裂的糖,糊上我所曾经有过的涉险探询。在这样一次的小的旅行之后,我觉得我的脑子里仿佛生长出一株妖冶的摇曳舞蹈的花朵,它踏着迷离香的小步伐,一点点的侵蚀我身体,有些东西有些想法都要慢慢的改变了。我的生命中分割出另一小片的场地。也许,我应该可以改变原来的生活的轨道,也许我可以活的更为洒脱一点。 -
没有来路,将明晰的长路放置在另一段混乱的交叉路中。没有归途,将归途的美梦寄托在另一个混沌的的恶梦里。
赞美有什么用,欣赏有什么用,艳羡有什么用。
他只能遁形在黑夜里,他那么清醒,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到自己的命愈接近终结之处,生命愈繁花盛开。
对他来说伊丽莎白·泰勒有什么意义。凯瑟琳.赫本,又有什么意义。甚至玛丽莲.梦露,有什么意义。
那个叫泰勒的玉婆在风姿妖娆的时候因为他哀怨的感叹:那些值得我们爱的男人,终究却不爱女人。 -
能多痴狂就多痴狂,
能多迷茫就多迷茫,
风已停息雨不凄凉。
弄不清的我一脚跨过西凉界,
大不了万箭穿心,
满心悲凉满腹愁伤,
但我也不想把这一句悔恨悲伤,
一唱唱到大天亮。 -
2007-08-30
其实我是宇宙超级无敌嗜睡狂人. - [是生活]
其实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寡味成一盆清水。
开始变的极为闲散,恨不得天天卧在床头,做个嗜睡狂人。
而最想做的事也由奔南美和开旅馆退化成了早上起床时间推后5分钟,可是多睡5分钟的就意味着可能迟到。于是开始将睡觉地点转移到车上。
于是觉得自己住的地儿离上班地方还真是远,远到我在车子上能睡两个来回,在梦里斗过白骨精,还能在和追杀我的莫明人士斗志斗勇300回合,然后醒过来擦干留下来的口水,发现车才走了一半路。可是想起来搬房子对我来说是那么痛苦的一件事,我还是坚强 的决定继续的畏缩在这里勇敢的活下去。要KEEP MOVING。还要活的精彩。 -



他们说:你,锋芒而来。 我,粉身而去。又是偏爱的蓝色光线在屏幕上的投影,这是台湾小众的文艺片或者说青春片乐意使用的颜色,现在仿佛成为了同志电影的专利。
《春光乍泄》,《蓝宇》,《盛夏光年》到《沿海岸线征友》。蓝色带着似乎想要一路屏息的绝望与哀伤,将温暖到绝望的细支脉落一并演绎。
看的同志电影不多,但所有的结局都似乎指向近乎哀伤的悲鸣。异性恋导演拍摄的同志片,给予适当的同情,然后将同情心打磨干净,剩余的只是交拖与现实的公论。同性恋的导演拍摄同志电影,给予敏感丰盛的生活表述,然后是无能为力的交托和放任自流。
仿佛没有死做结尾就无法结尾,仿佛没有分手做剧终就无法剧终。其实不只是同志恋人如此。我家门口加工厂里一月几百块却要加班到黎明的不满18岁的小工,穷苦却付不起医药费的满身细菌死医院隔壁的病人,在马路上真正靠乞讨为生半夜息身于暗黄色路灯下活如蝼蚁的无望人群。
其实,谁都在期望善终,可是太多事情到头来却只都是绝望的挣扎。






